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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软,是不是嫩,霍以骁一概不知,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冰。
明明这屋子里热得他都要出汗,明明前一刻温宴还在吃茶,滚烫热水冲泡茶叶,那茶水沾在她的唇上,却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的暖意。
这还不是腊月!
就温宴这样畏寒的身子骨,居然敢满脑子都是翻案、报仇,甚至为了达成目的出此下策!
真真是嫌命长!
到时候别说报仇失败被扔进牢里,温宴自己能先把自己折腾去半条命。
是了,暄仔说,还有四五天,这比刚刚温宴猜的七八天少多了。
差不多砍去一半了。
传到温宴耳朵里,不晓得她又要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招。
没有被小狐狸气死,霍以骁都觉得不容易!
霍以骁闭着眼睛,嫌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刺目,手掌在榻子上到处寻了寻,摸到了书册角,一把将它提起来又盖在了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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