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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罩的角落,有一块泥印子。
印子太小了,颜色与罩子接近,很难被注意到,但以阮陈氏的性格,这很突兀。
除非,这是她出事后才沾上的。
这个早上,屋子进出了些人,但地上没有泥脚印,可见这印子与他们都没有关系。
那唯有半夜落雨时,踩到了湿漉漉的泥地,才说得通了。
能做到的,只有这屋里的另一个人。
阮执在夜雨中把阮陈氏扔下了水,回到房里,他即便点灯也只能拢得很暗,借着那一丁点微光尽量擦干净地面,就漏了这么一处。
思及此处,温宴走到门边,冲霍以骁招了招手。
霍以骁进来:“怎么了?”
温宴指了指那泥印子,轻声说了自己的想法,又道:“这印子只能做个推断,不能盖棺论定,骁爷,还得您出马。”
霍以骁哼笑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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