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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好好待着,与之前的,是截然不同的意思了。
先前只是禁足,这一次,是幽禁。
朱晟自己也知道,若没有那两张地图,沧浪庄的事情,他可以编造十个、二十个脱身的理由。
人证算得了什么,还不许旁人陷害他了?
真正让他没有争取可能的是地图。
没有一个君王能够容忍自己的城防被人拿捏准确,更无法容忍京城地下被人挖成了那副那样。
哪怕做这些的人是皇上的儿子。
他犯了皇上的忌讳。
朱晟被吴公公送了出去,来时喜悦万分,走时魂不守舍。
另一厢,霍以骁虽然早前离开了,但御书房对朱晟的处置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他回到了西花胡同,稍稍睡了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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