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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章残了,暄仔死了……
霍以骁道:“你说,我跟你做了八年夫妻?”
温宴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。
霍以骁“呵”了一声:“有没有孩子?”
“算是有吧……”温宴道。
霍以骁疑惑,这还能“算”的?
他道:“都说当母亲的舍不下孩子,你怎么没心没肺的?”
“寒症,”温宴解释道,“好不容易才养好了,结果刚诊出喜脉,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,我的黄粱一梦就醒了。”
那个孩子,对温宴而言,实在太过模糊了。
她当时是盼望着能够怀孕的,只是那份喜悦才刚升起,就已经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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