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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太医守了一整夜,拱手与霍以骁道:“没有喂解酒的方子。”
据方家兄弟所言,他们吃不准霍以暄的酒量,但徐其则是海量,想把他灌醉,他们谁都别想站着了,因而,给这两人的酒里是下了东西的。
迷药也好,后续要用的毒药也罢,都是泪痣男准备的,方家兄弟不知道方子,自然无法告诉季太医。
隐雷半夜去请季太医时,特特提醒了担心药性相冲,季太医便谨慎再谨慎。
“惠康伯世子和霍大公子虽迟迟不醒,但脉象平稳,看起来身体无忧,”季太医解释道,“万一用错了药,起了反效,越发不好,我刚才又诊了诊,按说最多再一两个时辰,也就该醒了。”
方家兄弟被带到了毕之安跟前。
这两位又惊又怕了一整夜,面对毕之安的提问,哆哆嗦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无论问什么,都在摇头。
霍以骁抱着胳膊,站在边上听了一会儿。
随后,他对毕之安比了个他来问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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