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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胆小、瞻前顾后,昨儿晚上都做不出骑马横冲直撞的事情。
霍以骁欣赏温宴的大胆,但若非实在束手无策,温宴最好还是能避开和方启川单独勾心斗角。
仇羡是疯子,而方启川,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他的城府和心机,不是仇羡那样的青年人可以比的。
温宴捧着茶盏,小口小口饮了。
热茶入肚,她喟叹了一声,这才笑着道:“不能白拿骁爷这么一桶活鱼。”
霍以骁会意。
小狐狸就是会打算。
养只猫儿,都是干多少活、吃多少鱼。
最厚颜的是,这鱼还不是小狐狸自己买的。
这招借花献佛,用的真是不错。
既如此,他也就死马当活马医,暂且看看成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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