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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这已经是幽禁了。
光一个密道,他给父皇写上八十、一百篇文章,都没有丝毫用处。
“我不懂,殿下就不能说给我懂?”刘氏的火气窜上来,话才冲出口,她就后悔了,朱晟吃软不吃硬,她忍了这么一会儿,不能半途而废。
“我再不懂朝堂的事情,我也知道,女子大了要出嫁,公主及笄后也要招驸马,”刘氏道,“那时候,公主必然会跟皇上求恩典,解了您的禁足。
公主大喜的时候,皇上一定会开恩的,您能见到娘娘和公主,您再给皇上认错,说说您这几年沉心反思的收获。
您越是诚恳,机会就越大。”
朱晟深深看了刘氏两眼,末了还是朝她挥了挥手。
同样的动作,意思与先前的相去甚远。
之前是根本不想听她唠叨,现在是他需要独自想一想。
“殿下慢慢想,我先回去了。”刘氏说完,便退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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