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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笑还好,一笑起来,牵扯了腹部,温宴“哎呦”了好几声。
温慧忙问:“阿宴,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?”
早上只听说温宴身体不适、不能出门了,曹氏压根没有给温慧解释过内情,以至于她根本想不到。
温婧心细些,费姨娘这个岁数还有些月事病,半年里总有一两回痛得起不来床,因此温婧能品出些来。
这不是什么能挂在嘴边的事情。
温婧是这么被教育的,因此她赶紧把话题带开:“你猜祖母怎么答的?”
“怎么答的?”温宴也很是好奇,她不觉得桂老夫人会纯吃亏。
温婧道:“祖母说,‘原确实不想来,临安住惯了,不爱背井离乡,等哪天蹬了腿,还得送回南方去落叶归根,实在麻烦。
可二郎调到京城做官了,思前想后,还是一块来。
毕竟,有一个儿子死在了京城,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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