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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出事时,各家撇清都来不及,又替什么长辈晚辈?
避祸是人之本能,这没有什么可指责的,但现如今,一个两个来说这些带针的场面话,桂老夫人可咽不下这口气。
这里是京城,别人还没有摸清楚温家的底,桂老夫人此刻若是谦逊、退让,只会让人看出虚实来。
唯有硬气,唯有堵回去,别人投鼠忌器,一群老狐狸,又有哪个愿意做投石问路的那个石头,叫旁人做好人呢?
连消带打的一番话,桂老夫人掌握了局面,让温辞兄妹几人问安。
武安侯夫人打了个圆场,夸了三兄妹几句,便让自家的哥儿、姐儿与他们去园子里逛逛,留一群老太太们叙旧。
温慧、温婧都走了,因此两人都不知道,在他们离开后,席间,武安侯夫人问起了温宴。
“前几年,我进宫请安时还遇上过,很是灵巧一姑娘,今儿怎的没有来?”
桂老夫人嘬着茶,笑眯眯地:“来事儿了,也是大姑娘了。”
“呦,这可是喜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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