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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寒酒伤身,尤其伤胃,为了让你在我祖母这个岁数时,还能吃上炒笋片,还是温酒好。”温宴道。
霍以骁“呵”了声,他对笋片可没有这么热爱。
温宴给自己也添了一盏:“再说了,我也要喝两口。”
霍以骁提杯的动作顿了顿,视线落在了温宴身上。
他没有闻到血腥气。
“你……”他动了动的唇,有些不知道怎么问,干脆抿了口酒。
小狐狸没脸没皮,他没有那个功力。
温宴却是很能辨明白他的意思,直接道:“小日子走了呀。”
姑娘家初潮,头几个月不太稳定,时间上也说不准。
温宴倒不介意和霍以骁讲解讲解,但她怕浪费了这一桌子的菜肴。
等下霍以骁听不下去,搁筷子走人了,这菜就全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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