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沉默着用膳,沉默着吃酒。
朱桓一盏接着一盏喝。
不管如何,他感激霍以骁在御书房里替他澄清,却也烦躁身份带来的偏差。
这种情绪很复杂,三言两语说不清。
他只能喝酒。
到最后,霍以骁没有醉,朱桓自己把自己灌醉了。
霍以骁召了内侍进来,让他们伺候朱桓梳洗休息,自己离开了庆云宫。
这时候,宫门已经关了,他只好回漱玉宫去。
整座漱玉宫,只他这偏殿住人,显得空旷又安静,一切笼在黑夜里,沉闷至极。
先前,霍以骁就察觉到了朱桓的一些想法,又听过温宴说的那番“梦话”,越发能领会一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