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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着,示意温宴说下去。
温宴道:“若能收获成效,固然更好,若不能,反正也没什么损失,她起码还能看几台好戏。只不过,以皖阳郡主的性情,一计不成,她说不定还有别的后手。”
到时候,见招拆招,左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若能逮住机会,在其中挖一个坑,等皖阳跳下来,之后才好趁势追击。
思及此处,温宴无奈地笑了笑。
皖阳毕竟是郡主,除非抓到对方的死穴,否则,都是无用功。
霍以骁道:“我过来,还有一事要告诉你。韦仕的工部右侍郎的位子,我听说,吏部会让李知府顶上。”
温宴一愣,没有反应过来:“谁?哪个李知府?”
“临安知府李三揭。”霍以骁道。
温宴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李知府的模样,越想越是意外。
上辈子,她最后一次去临安时,李知府还是临安知府,压根没有挪过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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