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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那个书生?
她看了眼自己的双手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她和婆子把那书生架进了屋子,扔到了床上,她解自己衣裳的同时,婆子在扒书生的衣服。
再后来呢?
是了,这个“监工”的小厮,他自称“三爷”。
三爷说,闻到了些味道。
他出屋子去查看,然后……
然后,妇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“廖婆子!廖婆子!”妇人一面唤那婆子,一面用力推三爷。
廖婆子没有反应,三爷也迷迷糊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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