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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温宴和黄嬷嬷最擅长的就是挖坑、拔高、往死里打。
把郡主对温辞出手,转变成长公主对朱晟、霍以骁动手,那意义就不同了。
哪怕没有实证,也可以在皇上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霍以骁想起了温宴在临安时说过的话。
她说,平西侯府的冤案,是有心人利用了皇权,以皇权为力,坐实了那起案子。
现在,温宴也在做一样的事情。
利用皇权,来斩获优势。
燕子胡同里,温家一扫前些天的沉闷,一家人坐下来用饭。
温慧此时踏实了许多,待饭后消食,她拉着温宴,一面在院子里散步,一面问她缘由。
温宴柔声把这些天的状况都说了一遍。
“为什么都瞒着我?”温慧憋着嘴,“你们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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