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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晟出事后,因为许德妃仰仗着沈家和俞皇后,所以朱茂和朱钰的关系,总比和朱桓的紧密。
朱桓少不得“老实”一些。
表现出众,自是不行,太过懒散,也不是应对之策。
每日在衙门里待着,已然是中庸里的中庸了。
霍以骁得跟着朱桓,也是天天一清早去衙门,天黑了才走。
温宴晓得这状况,她就是故意说着逗霍以骁的。
霍以骁看不到窗户里头温宴的神情,但他上小狐狸的当上多了,轻笑了声,干脆利索地答了个“没有”,就翻墙离开。
温宴竖着耳朵听外头动静,听见霍以骁走了,她撇了撇嘴。
她可怜巴巴地语气没有骗到霍以骁,可惜!
走回桌子旁,温宴的指尖弹了弹茶盏,到底还是又笑弯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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