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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外来的李三揭成了丈二和尚,一声“贤侄”出口,把所有人都吓着了。
实在有些意思。
就是可怜了李大人,当了只出头鸟。
霍以骁想了想,这事儿得怪他,他在临安府时,李三揭就是一口一个“贤侄”。
他没有与李大人透过底,只觉得没有那个必要。
没成想,为人还挺精明的李三揭,抵京头一天就跟他遇上了。
霍以骁走到李三揭跟前,道:“李大人一路辛苦。”
“还好、还好。”李三揭嘴上说着,眼珠子往四周暗暗飘着,示意霍以骁替自己解惑。
霍以骁不想解这个惑。
除了当时被温宴气得戳她,霍以骁真不想提自己的“身份”。
血脉无法改变,也无法回避,但他不愿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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