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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将就将就,”温宴蹲下身,手掌揉了揉黑檀儿的脖子,“四妹给你画像时,让她把马儿画成黑色的,肯定不损你半分威仪。你真喜欢那黑马,下回等骁爷在的时候,让你试试。”
黑檀儿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。
试试有什么好试的,试完了还得还回去。
它记得,霍以骁有一匹坐骑,名唤骓云,他去江南时,骑的就是它。
温宴说过,骓云产自西域,是当年平西侯次子赵叙从关外带回来的,无论是血统还是能力,都极其优秀。
霍以骁已经有了骓云了,那匹黑马便是驯服之后,也只能暴殄天物。
这是对上等马的蹉跎。
温宴笑得肩膀都抖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还知道‘蹉跎’了?”温宴轻咳了一声,笑着道,“你想讨,你自己跟骁爷去说,他答应给你就行。马是他的,他说了才算。”
这个道理,黑檀儿很是理解。
它想了想也就答应了。
最多,它只要马,不惦记着把西花胡同里的大鲤鱼给捞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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