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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宴小时候不懂,以为这两人真就关系极差,还是母亲乐呵呵地揭了外祖父的底,让外祖父急得吹胡子。
再之后,夏家蒙难时,七十多岁的高方重新入京,借着一张旧脸皮四处奔走。
没有救下老友,高方病中被子孙抬回沧州。
前世,高大人故于瑞雍十三年,八十高寿,算是喜丧。
温宴当时刚刚入京、准备婚仪,自然无法去沧州送一送老大人,只让人捎了些礼金,全了礼数。
今生进京后,她毕竟还是个姑娘家,不可能随意孤身出京去沧州,便只给高大人写过一封信。
眼下,离高大人寿终还有三年。
“我能不能一块去?”温宴问道,“我的骑术是比不得骁爷,但也不会很拖后腿。”
霍以骁睨温宴,本意是拒绝,可见温宴神色认真,又顿了一顿。
想了想,他道:“身子不碍事?我怕季太医的药白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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