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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老前,大抵也是揣摩了圣意,晓得时机未至,按下了此事。
至于眼下是不是那个时机,得霍以骁和朱桓去判断。
说话说了这一步,霍以骁知道,这些都是高方的肺腑之言了。
高方告老数年,他已经与官场断了联系,替他讲解一下预算稽核,就能打发他了。
但高方说得很细,对银子分析得细,对其中牵扯的几个官员,也一一表达了他的看法。
这些,高方原本可以不说的。
高老大人这么掏心掏肺,是看在了夏太傅的面子上。
因为霍以骁会娶温宴,他愿意对温宴好,高方才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
不得不说,温宴这次没有白白辛苦,顶着大太阳来沧州,很有用处。
霍以骁起身,恭谨对高方行了一礼:“高老大人的话,我都记在心里了。”
高方没有让,受下了全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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