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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以骁道:“我随伯父去的临安,李大人叫我‘贤侄’,也没有叫错。”
朱钰问:“他就真不知道你的身份?”
“我什么身份?”霍以骁反问。
朱钰呼吸一滞。
是了,霍以骁是个什么身份?
心知肚明是一回事,嘴上承认又是另一回事。
可这事情,亦不是他认不认就有变化的,得看父皇认不认。
一瞬间,朱钰的脑海里划过了很多念头。
今日状况,好些官员都看见了,传开之后,势必会传到父皇耳朵里。
到时候,李三揭会不会倒霉,根本不是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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