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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了灯,邢妈妈退了出去。
四更天时,温宴睁开了眼睛。
窗外还很暗,她几乎看不清四周,只是感觉,这屋子熟悉、也陌生。
她好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,梦里,她光着脚下床,想偷溜出去,却还是没有瞒过邢妈妈。
温宴一下子想起自己在哪儿了。
她在庄子里,当然,现在邢妈妈也不用十二时辰盯着她,就怕她去翻墙了。
温宴弯了弯唇,困意重新回笼,她闭眼睡去。
再醒来时,外头已经大亮了,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有点刺目。
温宴撩了幔帐,看了眼光照,她这是睡到中午了?
趿着鞋子下床,温宴才走到中屋,就见到了邢妈妈:“我睡迷糊了。”
“那是昨儿累着了,小姑娘家家的,跟两个皮糙肉厚的爷们比不了,你也就跟我熬一熬。”邢妈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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