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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以骁的位子在窗边,夏末秋初,京城还留有最后一丝暑热。
窗外,夏太傅匆匆而过。
他那时候还未被牵连入狱,正在为了女儿、女婿与亲家奔走,鬓间全是白发,背越发佝偻了。
霍以骁问朱茂道:“皇上为什么要不高兴?为什么要为了一匹马不高兴?”
朱茂道:“因为……”
“人有没有通敌还弄不明白,还管上马了?”霍以骁打断了朱茂的话,“是了,照那些弹劾折子上的说法,马都是西域血统最好的马,它们到了京城,成了殿下们胯下的畜生,殿下们难道不以此为荣?
有朝一日,有将士们借了殿下们的马,杀去关外,胯着他们立下战功。
啧,这些马都是叛徒,通敌的叛徒,帮着我们这些中原人砍杀西域。”
朱茂:“……”
霍以骁往窗边一靠,道:“不过都是畜生罢了,胯下的畜生往哪里跑,不全靠着骑在上面、握着缰绳的那个人吗?”
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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