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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当时温宴活泼,一点儿也没有病怏怏的,每天能吃能喝,还不停地想引她说话,以至于嬷嬷都没有意识到,温宴在牢里受冻,埋下了病根。
温宴想了想,仰着头,道:“妈妈告我状了是不是?
骁爷,真不能怪我,我也知道寄人篱下得乖巧听话,不给主家添麻烦,可我当时不知道主家是谁。
从牢里出来,被接到这么个地方,好吃好喝供着我,院子里的家具、摆件都是好东西,我心里没底。
我听说过,有些富商仗着有钱,就喜欢从牢里赎官家女,满足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等玩腻味了,转手再卖给别的。
我怕我也遇上了那种人,就是要跑,我也得先弄明白庄子大小、位置吧?
哎,那时候妈妈要是直接告诉我,那是骁爷的庄子,定安侯府接我的马车真的在路上,不是诓我的,我才不会去爬屋顶呢。”
霍以骁:“……”
行,不仅仅是她没有错,还倒打一耙,全是别人的错。
还什么富商、见不得人、转手再卖,霍以骁都想问问温宴,她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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