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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因为我在临安帮过你两次,就认为到了京城,我也会被你当靠山。
话说回来,靠山也不好找。
把山靠倒了不说,自己还跑不及埋里头。”
温宴没有打断霍以骁的话,骁爷语气虽然不怎么样,但意思倒也明白,全是为了她好。
但显然,不止是话里有话,还有一堆保留。
“骁爷,”温宴笑着问他,“这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吗?甜枣我已经吃完了,现在就只剩巴掌了?”
霍以骁瞪她。
温宴不怕他瞪,还是笑眯眯地:“鸡丝粥是我们上回去过的那家酒楼买的。骁爷下午去衙门了?”
霍以骁一愣,很快就明白了温宴的意思。
从驿馆到定安侯府北墙,不经过那家酒楼。
理由也不是寻不着,话到嘴边,到底还是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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