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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宴琢磨着温子甫的状况,随口问了一句:“有说我三叔父的安排吗?”
“你……”霍以骁抬手,隔空点了点温宴,“想得还挺美的,我帮你把整个定安侯府挪到京里去成不成?”
温宴轻咳了一声。
京中寸土寸金的,她们家账面空空,还没个住处。
不过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她真逗霍以骁说个“成”字,恐怕就不好哄了。
温宴看着霍以骁,笑盈盈地:“那我这些时日肯定乖乖的,不让自己冻出病来,来年便进京。”
霍以骁:“……”
得了好处就卖乖。
行吧,总比得了好处还气他强些。
“总之,进京后也得老实些,你们定安侯府有仇家,我也有,别傻乎乎着了道,”霍以骁道,“你怕冷的毛病也得请大夫看看,小小年纪一身病,还大言不惭想一直跟着我,你有我命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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