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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想,叔父与他吃一盏酒,若是能有收获,最好不过,要是没有,您在毕大人跟前只当不知道仇羡与他的关系。
不知者无罪,毕大人不至于为此为难您。”
温子甫摸着胡子,缓缓点了点头。
毕之安要寻他麻烦,多的是法子,不缺一个仇羡。
债多了不愁,便是如此。
温宴与温子甫商量好之后,先回了房间。
她刚才告诉温子甫的话,假的居多,真是反而少,因为话只能说到这里。
温宴所知道的一些事情,是无法跟温子甫直言的。
比如,她不曾在御书房外遇见过被罚跪的毕之安,前两年,仇羡也没有放过那样的话。
她知道仇羡这个人,是在入京的第五年。
仇羡的续弦病故,那位是袁州人,父兄闻噩耗从袁州赶到京城奔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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