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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嫂子,仇苒的笑容淡了淡,叹息着道:“不瞒你们说,嫂嫂不在人世了,那年送父亲回乡入土,嫂嫂失足重伤,没有救回来。我与嫂嫂只短短相处了一旬,但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,我很喜欢她。”
“啊!”温宴捂着嘴惊呼一声,“我不知道,仇姐姐节哀。”
温婧乖巧坐在一旁,不主动插话,看着温宴演戏。
温慧告诉她了,那仇羡是毕大人的前外甥女婿,那外甥女送公爹入土,回来时成了一罐骨灰,毕大人姐弟难以接受。
温宴登船,是想试着打听些陈年旧事。
温婧怕配合不好,反而拖温宴后腿,便做个乖巧人,观察仇苒,也观察温宴。
温宴还在引仇苒说话,说失足、说救治、说后来仇羡点火。
温婧越听越是佩服,若不是她知道温宴有所图,根本不会从问话里察觉诱导,亦不会有任何排斥,只当是话赶话、顺着就说下来了。
随着仇苒的讲述,温宴时而吃惊,时而难过,表情拿捏准确,情绪极其到位。
难怪,曹氏让她和温慧向温宴多学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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