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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跟现在一样,温宴紧着任何能抓到的机会,一遍遍表忠心。
霍以骁深吸了一口气,寒冷的空气入了咽喉胸口,他忽然轻笑了声。
他对温宴挂在嘴上的喜欢,依旧是将信将疑。
他更相信小狐狸记着银子的好。
挺好的,银子比信口开河,沉得多,也靠谱得多。
“不早了,回吧。”霍以骁道。
温宴站起身来,嘀咕道:“不知不觉的,我都从下午坐到这个时候了,肚子怪饿的。”
霍以骁理了理衣摆,只当没有听见。
进京第一天,就想讹顿饭,小狐狸真敢想。
霍以骁没有回应,温宴亦没有继续说,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自言自语。
离开,自是怎么来的,就怎么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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