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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温宴也在场,听过徐其润说话。
刚才马车外,徐其润的声音比后来年轻不少,因而温宴听着耳熟,却一时半会儿间,没有想起来对方身份。
霍以骁见温宴若有所思,紧紧抿了抿唇。
小狐狸的目标之中,果真是有惠康伯府的。
先前无端端向暄仔打听与惠康伯世子的交情,现在又觉得徐其润的声音耳熟。
徐其润这几年,不是在军中,就是在城中守备,偶有几次进宫,也是在前朝,与后宫、与成安根本没有任何往来,温宴从哪里来的耳熟?
奇了怪了!
见温宴还是一副思忖模样,霍以骁的手指轻轻点着胳膊,道:“温宴。”
温宴回神,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,问:“遇上他们之前,骁爷唤我是为着什么事儿?”
霍以骁的手指一顿。
他那时候想问,外头黑漆漆的,温宴到底看出了什么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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