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问了,怕是更生气。
不过,比起先前那个面无悲喜看着窗外出神的温宴,此刻的她,生动多了。
霍以骁的喉头滚了滚,道:“虽然无关,但看方启川自愧弗如,我也有些兴趣。”
温宴扑哧笑出了声。
眼睛里闪着光,不再是那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渊。
霍以骁看了两眼,抱着胳膊,再次闭目养神。
马车在燕子胡同外停下。
温宴带着岁娘跳下马车。
胡同里安静极了,可外头的街上,再不久,就会有早起的百姓打破黑夜的寂静,之后,越来越热闹。
温宴匆匆与霍以骁道别,两人一猫,进了胡同里。
隐雷跟上去,直到看着她们越过院墙,才回到车上禀了霍以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