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一个普通人。
不会点石成金,不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“妈妈说得是,急不来的,一着急就全是破绽,”温宴道,“就跟那仇羡一样,我得先让仇羡伏法。”
黄嬷嬷含笑点头。
她就喜欢温宴的性子,拎得清轻重缓急,知道每一步都要走结实了。
她在后宫多年,见多了根基不稳的起起落落。
一朝飞上枝头,没多久又跌落下来,消失在宫闱之中。
温宴揉着黑檀儿的脖子,道:“你在仇家看出什么端倪来了?”
黑檀儿伸了伸脖子,喵呜喵呜了一番。
黄嬷嬷听不懂。
温宴哈哈大笑,道:“它说,仇羡就是个绣花枕头,根本不禁吓,一点儿意思都没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