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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最开始,他本以为温宴不愿意再踏足京城,而事实却是相反,温宴恨不能立刻进京。
……
“温宴,”霍以骁一字一字的,说得很慢,“他们会想的、能想的,有很多,但其中肯定有一样,他们庆幸,庆幸你和温章能活下来。”
温宴的鼻尖一酸,眼前蒙了一层雾,她用力眨了眨,弯着眼笑了起来:“骁爷这是在安慰我?”
霍以骁:“……”
小狐狸没个正行!
外头,传来板车移动的声音。
霍以骁没有再管温宴,走到了墙下。
很快,隐雷出现在墙头上,见了他,把手中的两坛酒丢了下来,又翻回去继续取。
温宴静静看着,深呼吸调整情绪。
刚才那一刻,心绪翻滚,她很想抱住霍以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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