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宅子已然空置了,地窖也不用存什么东西,回头收拾收拾,改作酒窖。
骁爷若是在外吃酒,又没有带酒葫芦,到时候可以去那里取。”
霍以骁一怔。
温宴说完,带着岁娘进了胡同。
寂静的黑夜里,扣扣的敲门声,与木门一开一合的动静,很是清晰。
直到看不见温宴了,霍以骁才缓缓收回了目光。
把衙门贴了封条的宅子当酒窖,这也就只有温宴能想得出来。
他不是非喝那些酒不可,温宴酿酒,也是小打小闹,又不是做生意,新宅子虽不大,也不差那么点藏酒的地方。
说到底,是她舍不得那宅子。
她不能修缮屋子,不能整理天井,那里必须是破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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