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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酒碗端上来,又送上来七八坛子酒。
朱晟自己先倒了一碗,闷头干了,再满上,道:“我罚过了,现在可以开始喝了吧?”
朱茂给他鼓了个掌。
朱晟心里憋着火,酒不能散火,等他看到霍以骁手边的酒碗依旧满满当当时,他啧了一声。
“我听说,”朱晟抬高了声音,引得众人都把目光聚在他身上,“那天,成安以前的伴读,叫温宴那个,被父皇召到御书房了?她是不是临安人?先前顺平伯进京告以骁状时,说以骁因为一姑娘争风吃醋,说的是那温宴吧?”
原本还一道说话的几个伴读都闭嘴了。
董文敬的筷子正伸到一半,突然间不知道是进还是退。
朱桓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霍以骁抬起眼皮子看着朱晟,神色未变,没见怒也没见急,但明眼人都知道,这位平时就这样,便是要发火时,也是这样。
朱茂清了清嗓子,似是想打了个圆场,还不及开口,就被人抢先了。
“温宴啊,说的是温宴啊,”朱钰已经喝得大舌头了,摇头晃脑地,“好像太妃娘娘还遣了太医给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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