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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,各种各样的闷亏,那五年里,霍以骁吃得太多了。
万幸的是,他们两个人慢慢走了过来,有了信任,有了相携而行。
所以,霍太妃后来每每与温宴提及时,都极其难过,若是温宴能早些在霍以骁身边,时刻注意他的状况,很多亏就不用吃了……
温宴亦是如此想的。
偏执的苦闷,伤别人,更伤霍以骁自己。
她今生急着进京,便是因此。
现在想来,有人能让霍以骁吃寒食散,那么,霍以骁现在的状况,谁又能说不一定是毒呢?
眼看着温宴的眉头越皱越紧,霍以骁伸出手去,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弹。
温宴猛得回神,瞪大眼睛看他。
霍以骁的声音懒洋洋的:“丑,碍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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