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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檀儿勉勉强强,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马车进了燕子胡同。
霍以骁叫住了准备下车的温宴,道:“回去之后,好好梳洗一番,点上安眠香,就睡吧。”
温宴转过身来,凑到霍以骁跟前,道:“骁爷这是担心我?”
霍以骁道:“你还用得着人担心?”
“用得着!”温宴的肩膀垂了下来,委委屈屈地,“我其实可害怕了,以前都没有打过架,还是这种打不过就要命的架,我现在都怕。”
霍以骁:“……”
说得跟真的一样,刚这一路上压根没看出一点儿怕来。
只是,真的会有人不怕吗?
小狐狸惯常胡言乱语,也惯常会逞强。
就像是半夜三更不睡觉去爬庄子屋顶似的,是她胆大,也是她在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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