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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下手为强,又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倒是占了先机。”
霍以骁没有吭声。
他也确实不知道说什么。
不过是闵郝这人趁手而已,在霍怀定这儿,就成了一石数鸟。
罢了,他就当是替温宴开了条道吧。
翌日。
朝会上,气氛凝重。
所有人都知道,太常寺这次要蜕一层皮。
方启川告病,躺在家中动弹不得。
他毕竟是“主动”寻事,其实并没有那么慌乱,只是必须要装样子。
躺了两天,在都察院确定太常寺的开支有很大问题之后,方启川让人把他抬到了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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