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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是遭遇变故,成安公主想尽办法救温宴、甚至不惜和惠妃娘娘起争端,而成瑞公主却恨不能一脚把她踢开。
明明她陪伴成瑞公主的时间,并不比温宴做伴读的时间少。
岂止是羡慕,闵玥想,她很嫉妒。
嫉妒到,她听说温宴进宫来了,就在这里等着。
“为什么?”闵玥问,“为什么是我祖父?真的跟传言一样,是因为我和你在行宫起了争端,四公子就推着三殿下拿我祖父开刀?”
“传言是传言,”温宴道,“你其实也明白,事情怎么发生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祖父真的贪了,贪得还不少。”
闵玥眼中有水光闪烁,只是倔强地没有落下来。
她自然明白。
道理都懂,事态的发展也能猜到七七八八,就是因为太清楚了,才想寻些其他的细枝末节,靠那些零碎的东西来转移注意,否则,会被压力给逼得喘不过气来。
深吸了一口气,闵玥问:“祖父没有机会了,对吗?”
温宴沉默,这就是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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