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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方启川现在是尊泥菩萨,能不能过江,看造化。
可一旦再背上倒卖宫中物什的罪名,兴许脚下的莲花座就成了一滩烂泥,他咕噜咕噜沉下去了。
方启川的脸涨得通红。
油灯光下,看起来是气的。
实际上,他是憋的。
他得让自己看起来气急败坏。
“什么破簪子,也能让你拿出来吓唬我?”方启川咬着牙,道,“有能耐,你现在拿出来,我就着光仔细看看?”
大汉粗着嗓子,笑声沙哑:“大人不用打肿脸充胖子。看来,您最近倒霉还没有倒出心得来,不要紧,真等您被关进大牢了,我到牢里在跟您说说簪子是真是假。”
方启川呸了一声。
呸的有多用力,心里就有多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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