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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话不是话,”温宴道,“骁爷信就行了。”
霍以骁“呵”了一声。
嘴皮子一动,他想说自己没信,话到了嘴边,还是没有出口。
眼前,温宴笑眼弯弯,眼角眉梢全是笑意。
霍以骁没有在她的笑容里寻到一丝促狭打趣,这个笑容,也不是小狐狸偷了一只兔子后的得意洋洋。
温宴笑得很温和,三月春风似的。
这么一来,冷冰冰的话自然就不好说了。
霍以骁清了清嗓子,道:“你这就知道我信了?”
温宴笑意更浓。
这人呐,就是别扭。
心明明软了,嘴巴还硬着,“重话”虽然不说了,但要好好说软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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