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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辩也是辩,难怪霍以骁这张嘴,能把皇上怼得笑也不是、气也不是。
咬了一口鸡腿,霍以暄竖起了大拇指。
夸这鲜嫩多汁、满口油脂香气的腿肉,也夸霍以骁这信口开河的水平。
霍以谙和霍以呈结伴过来,各自坐下。
即便有些许生疏与隔阂,但毕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,本就是自幼一块爬树翻墙、调皮捣蛋、挨先生打手板子的交情,有烧鸡、有温酒,自是气氛相宜。
不多时,桌上只剩下一堆鸡骨头。
霍以暄很是满意,甚至希望还能再吃一只。
估摸着霍以骁有事儿跟霍以暄说,霍以谙和霍以呈先回去了。
霍以骁擦了手,道:“温辞这次秋闱也参考。”
“谁?”霍以暄嘴快,问完了才想起来,“哦,温宴他大哥。你这烧鸡别是贿赂吧?你又不是不知道考场状况,一人一间,独立‘牢房’,我能顾得上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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