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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温宴信口开河,他自己也不遑多让。
当然,霍以骁是不知道吴公公的猜想的,不然,倒可以称之为“殊途同归”。
左右是去礼部盯着,盯成个什么样的,就看他自己了。
边上,温宴反倒是沉默了,她垂着眼,好像是想到了什么,连笑意都从唇边退去。
霍以骁蹙眉,他寻的理由,莫不是有哪儿不对劲?
“温宴?”霍以骁唤了声。
温宴回过神来,道:“梦里,我被太妃娘娘接回京中,安顿下来,准备六礼。
我身边只有黄嬷嬷和岁娘,娘娘又拨了些人手过来。
听说,因着婚仪,骁爷和皇上、娘娘都起了些争执,六礼推进都磕磕绊绊的。
我那时候想,婚事是娘娘定的,骁爷大概一点儿都不想娶我,只是无可奈何而已。
后来我才知道,与皇上的争执是为了规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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