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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以骁道:“你只能候到你大哥,等不到暄仔。”
温宴好奇:“为什么?”
“暄仔忒讲究,”霍以骁刚一开头,又是一笑,“在考场关了几天,不至于蓬头垢面,但也精神不到哪儿去,他恨不能立刻就回府梳洗整理……”
说到这儿,霍以骁顿了顿。
是的,暄仔就是这么一讲究人。
所以,在温宴的梦里,他一出考场就和徐其则、方家兄弟去喝了个酩酊大醉,是那么的反常。
反常到,若是温宴最初明明白白告诉他这番来龙去脉,霍以骁不会信她。
这不是暄仔会做的事情。
可在梦境之外,鸿门宴换了个时间,确实发生了。
万幸的是,他们救下了暄仔。
思及此处,收回来的手掌又一次落在温宴的额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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