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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子甫一愣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也是,母亲在大事上从未出过差池。”
而且,老夫人在当日的规矩相对简单,就他这个主婚人,最为复杂。
温子甫背着手,暗诵着章程,摇头晃脑回房去了。
曹氏落后几步,朝天翻了个白眼。
呵!
天真的男人!
老夫人那是憋着火呢,就温子甫傻乎乎的,还一遍一遍给老夫人讲章程。
桂老夫人以风风光光把温宴嫁给皇子为至高目标,不嫌礼重,也不嫌繁复。
结果,不告太庙,不设大乐,正副使领旨时没有文武官朝贺。
那就意味着,正副使出奉天殿往他们宅子来时,沿途只有简单仪仗,却无大乐跟随。
这得少了多少风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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