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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留下温宴一人,站在外头,好一会儿,才明白过来。
纳采前一夜,不就是秋闱考完的那一天吗?
也是,上辈子,霍以暄被柒大人算计,喝下毒酒的那一天。
虽说表症是染了风寒,霍以暄撑了几天才病故,那一日并不是他的忌日,但一切皆从那日而起。
那日是因。
明知道局已经破了,霍以骁依然怕出现无法挽回的变故。
他一夜没睡,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他放心不下。
霍以暄不知缘由,以为是因着纳采之故,还说给温辞听,以此来向温宴的人家证明,这门亲事是两厢合宜,想让定安侯府莫要担心……
温宴越想,越忍不住笑。
难怪骁爷总说“暄仔是个憨憨”,而且,骁爷当真是不爱解释。
说的很少,做的却是那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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