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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两天,朱钰还是留了个心眼。
确定都察院的目标转移到了鸿胪寺之后,他才交代柳宗全做事。
那又是一个雷雨天。
雨天难以行走,却也能扫去夏日的闷热。
都察院的官员们长舒了一口气,因为差不多能定案了。
官员们都是替朝廷做事,皇上要结,他们也就收手了,哪怕还有一些疑点,也暂且放下。
辛苦了这么些时日,总算可以休息休息了,尤其是,他们其中还有一些人,是跟着霍怀定查了松江沿岸州府贪墨的案子的,足足有好几个月,没有松弛过了。
雨下了整整一天,临散值前,顺天府接到了报案,说是河里飘了个人,已经捞起来了,却没气了。
毕之安带了人手过去,一看,眉心突突地跳。
死的是阮孟骋。
人是从他顺天府放出去的,虽然过了些时日了,但毕之安还认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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