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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大人知道那人死了吧?”温宴又问。
方启川道:“听说了,看起来是意外,但我以为,委实太巧了些,柳宗全又送了东西,我估摸着他的意思是,人是他们动手的。我前回听温姑娘说,姑娘认得那人。”
“认得,只是没有给方大人介绍,”温宴道,“他叫阮孟骋,临安人,原嘉兴知府阮执的儿子,也是我从前的大姐夫。”
方启川一愣,又听温宴说了阮执的案子,当即明白过来。
阮孟骋记恨定安侯府。
“他出了顺天府,投了四殿下。”温宴又道。
这下子,方启川坐不住了,好像昨天那些惊雷都打在了他的脑袋上,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…”方启川的声音直打颤。
“不信?”温宴笑了笑,“那我只能说,他的死是意外了。”
方启川深吸了一口气,抿了一口茶,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人肯定是死在四殿下手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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