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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从都察院里问出来,还需要在赵太保这儿听口风?
这案子,从头到脚都透着几分古怪。
好端端的,太常寺乱了,查着查着,事儿最大的是户部与闵郝,再之后,好像又有些什么。
局中人各个焦头烂额,局外人时时雾里看花。
大伙儿都是朝堂上的老臣了,混到了能日日上朝的官阶,见过的案子海了去了。
朝会上舌战群雄、激愤撞柱、哭天抢地喊冤的,也不是没遇上过,可这回,好似除了方启川顶着脑袋上的伤去御书房外跪了跪,其他的热烈戏码,统统没有出现。
是闵郝、葛胥等人不想喊冤,不想替自己争取吗?
哪怕脱身无望,好歹坦白从宽,咬出几个来,不求自己活命,好歹替子孙求一回……
真就一次都没有。
是皇上,从头到尾,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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