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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的。
那就不能将身世与婚事摆在一起处理,否则,麻烦又乱套。
因此,哪怕这些话,是吴公公耳朵里“鬼话”里的“鬼话”,霍以骁还是得说,得一针见血地说。
御书房里,静得落针可闻。
吴公公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
这可真是惊喜连连、刺激多多,能把喜事说到这个地步的,只四公子一人。
皇上一动不动地坐着,不止手上没有动作,连脸部的肌肉都僵住不动了,他就这么看着霍以骁。
良久,他才重新端起了茶,一口饮了。
“不磕就不磕吧,”靠着椅背,皇上的声音晦涩艰难,“都不是你娘,你敢磕,也没哪个敢接这个礼。
成亲是大事,得问一问太妃娘娘,也得听听人家定安侯府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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