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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时辰了?”她问,“外头怎的这么吵……”
霍以骁道:“没到五更,起风了,许是得下雪。”
温宴喃道:“怪不得。”
“晚上没瞧见黑檀儿。”霍以骁又道。
“不用管它,”温宴的声音轻得跟哈气似的,“它精着呢,早就躲岁娘或者黄嬷嬷那儿去了……”
后半截话,口齿都不甚清晰,可见是困得紧。
她调了调姿势,选了个最舒服的位子,紧紧扒着霍以骁,又睡着了。
霍以骁僵着身子没有动。
温宴的习以为常,在他这儿却都是第一回。
第一回分担香膏,第一回相拥而眠……
那个梦里的八年,是他与温宴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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